白舜水

源于真爱,不忘初心。
靖苏死别,诚台生离,凯歌相忘于江湖。
国胖队,獒龙/方昕,远妹
729:全员向……双儿是北哥的!
十年一瞬陪青宇!
各种产粮随机掉落,欢迎勾搭!
三分钟热度,爱过……

【舟渡】平淡是真(一发完)

拿一篇冬眠时期的文来混更,之前写纸上了来着……

本文case完全为剧情需要,文力有限,请勿当真

为了“游乐场”和“出差”两个梗硬生生扯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毕竟久远,所以和近文文风差距很大……

撒娇打滚求评论~~
————————正文———————

张局那个大案之后,骆队又过起了踩点上下班的夕阳红生活,要说有什么不同嘛,就是他养的猫从一只变成了两只,而另一只猫嚣张得都快把自己当主人了。骆队市场担心的想,在家里地位第一的是那只名曰费事儿的猫,第二是骆一锅那肥球,最后恐怕才轮到自己。而那两位家主大有建立深厚的革命友谊之势,虽然费渡能和骆一锅和平共处是好事,但前提也得是不针对他啊,他这个名存实亡的一家之主是有苦说不出啊。

只是虽然这个案子结了,但是这不代表骆队和整个刑侦队就能闲下来了,虽然这么大的案子多少年都未必会遇上一回,但是在他们做收尾工作的时候还是觉得一开始王洪亮的那个案子有些问题,当所有人都浮出水面后骆队觉得毒品这条线索要继续查。他这一声令下燕城的刑侦队又要过起没日没夜的日子了。陶然一声哀嚎转身去找那一案的卷宗了,小乔去提审王洪亮,留下肖海洋独自面对骆队。

“海洋啊。”骆队现在越来越像老大爷的生活造就了他一开口就是语重心长的语气,想改都不好改。

“骆队。”

“你在花市区分局待了半年,这世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它们不会把你当自己人,但是有什么你知道的事,打一份报告交给我。”

“是。”

骆闻舟悠闲自在地接了一杯咖啡,慢慢抿着,“画册计划”取消了,费渡也就不能没事就往市局跑了,不过他在燕大的研究生还是在继续念着的,用他的话说,哪天他心血来潮当个市局外聘的心理专家,也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所以骆大爷办公室里那些费渡搬进来的东西就都没有搬走。

骆队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杯咖啡还没抿完,陆局先请了他,他不禁有些纳闷,在去的路上检查了一下自己近期的行为,拜费渡所赐,他已经快一周没有迟到了。进门看见陆局严肃的神情,骆闻舟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我刚接到线报,在市郊的一个游乐场里,今天晚上有毒品交易。”骆闻舟皱了皱眉,不知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可靠吗?”

“不知道,匿名线报。”

“非正规渠道?”

“嗯。”

一般这种线报市局都不会出警的,就算涉及毒品,也不会一上来就让骆队去,陆局状似不经意地加了一句:“我跟小方说得是把刑侦队里还闲着的人给我叫过来一个。”骆闻舟冲陆局笑了笑,心里不知道把费渡…的咖啡机砸了几百遍了。

骆闻舟收拾了一下,从容不迫地开着自己的车去了游乐场,自己都多少年没来过这种地方了?突然让他装嫩,他自己都尴尬。骆闻舟习惯性地看了一下表,五点,该下班了。距离线报所提供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怀着一个怎样的心理,给费渡发了一条短信“我在xx游乐场。”发完之后,他才觉得这条信息怎么看怎么变扭,想删却是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他自欺欺人的把手机装回了兜里。没想到二十分钟后费总裁就出现在了骆闻舟面前。骆闻舟一开始在门口看见那辆车的时候只觉得眼熟,没想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更是让他眼熟,骆闻舟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喊了一声“费渡”,费渡好像丝毫没有受他的脸色影响,语调轻快地问道:“你怎么不进去啊?”骆闻舟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票价太贵。”费渡忍俊不禁,骆闻舟说他不体察民间疾苦。费渡秒问道:“微服私访?”骆闻舟狡黠地一笑:“不止。”

最后骆闻舟还是被费渡半拖半拽地拐进了游乐场,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就被推上了“风火轮”。这点运动量对于一个刑警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不过他一瞄见费渡那幸灾乐祸的模样就手痒,谁让这小子欠揍呢!只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上面的视角很好,而且这个速度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有些过快,对于他来说倒是正好把游乐场的室内部分审视了一遍。就算是这样,骆闻舟也没打算放过费渡,一轮过去后,骆闻舟没有一点要下去的意思,费渡知道自己早晚都逃不过,认命似地走到了骆闻舟跟前,轻快地步伐带起一阵风,让本来坐在骆闻舟对面单人座上的女孩少女心沦陷了,看来木香的尾调不止合骆大爷的胃口嘛。费渡同时感受到了背后灼热的目光和手腕上不同寻常的力道,他知道自己这回跑不了了,倒不如先把“外人”解决了。他在骆闻舟飞快略过一吻,耳语道:“我选的地方怎么样?”相比于后面那句话,前面那个占他便宜的动作就可以忽略不计了。不过显然那女孩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动作。

哦。

她飞快地跑下去了。

解决完天外来客,要好好哄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了。骆闻舟看见自己对面的女孩跑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过看起来也不是自己身边这文先撩闲了,所以只是微微嗔了一句“没事找事。”费渡眼看着和骆闻舟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人都是你的了,怕什么?”

这时候“风火轮”已经第二次启动了,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点,川流不息的人在进出负责旁边“椰子树”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等等,骆闻舟与费渡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这个人有问题。

既然选在游乐场这种客流量大的地方,要保证“产品”的安全自然是第一要素,员工的私人保险柜显然是安全性和隐蔽性绝佳的选择。但是显然现在不是冲上前去的好时机,就凭一条来路不明的线报和一个可疑的动作,实在是证据不足。更别说这时候突然大煞风景地响起的《五环之歌》。来电显示上赫然提示的“陆老头”让骆闻舟不得不接。

“闻舟啊,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骆闻舟好想知道自己一上来就语重心长的语气是跟谁学的了。“发现一名可疑人员,无确凿证据。”

“好,你先回来吧。”

“嗯。”

陆局让骆闻舟回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他知道让骆闻舟继续在游乐场待下去他也不会查到什么,相反的,有费渡那小子在,俩人指不定作什么妖呢。不过朗乔倒是提供了些有用的信息,他们的毒品走得都是D市的海运的走私船。这样看起来,这起案件还真是简单明了,就是劳烦D市缉毒缉私的兄弟们了,不过既然有重要嫌疑人在燕城市局手里,骆闻舟这个燕城市局形象大使就不得不出趟外差了。他这一出差不要紧,家里那两只猫直接被他打包扔给他妈了。其实他倒不是担心费渡不能照顾好自己和骆一锅,只是美名其曰让费渡感受一下家庭气息,其实是为了能时时刻刻监督他,费渡无辜地表示,自己实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打包”的,于是骆闻穆小青“一家四口”就过起了鸡飞狗跳的生活。

费渡这辈子也没体验过多少亲情,一开始的确是怀着对待亲爹亲妈的心态住下的,不过过了两天,费总裁就有些受不了了——每天下班啊准点的是穆小青打来的电话,先报告菜品再问他到家时间,费渡自由惯了,乍有不止一个人嘘寒问暖还真不是那么一时半会儿能习惯的,不过显然费渡并不是一个太挑剔的人,这些问候既然出现了他也就照单全收了。不过面对穆小青,他显然还是有些心虚的,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毕竟处了这么长时间,她依旧觉得她儿子和他是“臭味相投”这件事就值得怀疑。而骆一锅的待遇也好不到哪去,穆小青坚持认为这只猫这么肥都是让骆闻舟惯的,于是乎,骆一锅的食盆就从从不间断变成了规规矩矩地一天三顿。费渡和骆闻舟他爸在穆小青眼皮子底下自然是不敢作妖。骆一锅的确是瘦了,瘦得他天天除了蔫得哀悼自己已经消失的肥肉就没有什么其他事了。费渡觉得自己也是一天比一天过得充实了,尤其是晚饭后的时间,本来呢,这个时间他都是泡在电脑前的,不过现在他一会儿被爸叫去下棋,一会儿被妈叫去浇花,他虽然分身乏术,却也过得无比充实。他甚至在心底隐隐地希望骆闻舟要不就别回来了。远在D市的骆闻舟硬生生地打了个喷嚏,不禁嘀咕了一句:“他大爷的,谁咒我呢!”而每天晚上骆闻舟和穆小青的通话时间费渡基本上都属于闭门不出的状态,毕竟听见穆小青向骆闻舟汇报自己一举一动费少爷无比变扭。还好骆闻舟出差的时间不算长,等他回来就能时时监督费渡的一举一动了,省去了穆小青这个中间环节。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虽然在费渡的眼里他俩没分开多久,毕竟他的日子过的是有滋有润,而骆闻舟就不一样了,他过去是协助办案的,案子本身也不大他无聊地很,回来先让陶然把上次他和费渡看见的那个还想继续寻求下家的游乐场工作人员缉拿归案,转身就迫不及待地回家了,陶然对于他们这一对狗男男,并不是很想说话。没想到的是,他好不容易有时间缓一缓了,费渡又出差了…今天上午刚走,好气哦!骆闻舟一周来第二次回想自己作了什么孽,答案依旧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干…所以…等等,费渡出差去的是D市?哦,对了,他原定的计划好像是两天后回来来着…算了,趁着费少爷不在,他正好可以好好想好好享受一下家。只是没等到轮番的嘘寒问暖结束,费渡就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周身自带的低气压让骆闻舟都想要退避三舍。他感觉这已经不是谁让谁鸽子的问题了…于是俩人在房间里“彻夜长谈”,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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